文化

仁怀后山乡的“六月六”:为什么是长红品牌,不是网红品牌

来源:快线潮资讯
仁怀后山乡的“六月六”:为什么是长红品牌,不是网红品牌

夜幕悄然垂下,后山乡芦笙文化广场的篝火已经点燃。

上千人围成圆圈,苗家阿妹的银饰在火光中熠熠生辉。有人踩着节拍舞步娴熟,有人脚步还跟不上节奏,却也笑着往圈里挤。远处的山峦轮廓沉暗,歌声与笑语顺着山谷飘向远方。

上刀山民俗表演

仁怀市后山苗族布依族乡每年农历六月六的热闹场景,已经上演了许多年头。

说热闹,是因为这样的场面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。不同于许多地方短暂火爆又迅速冷却的网红节庆,后山的六月六,选择了另一条发展路径——每年吸引更多人群,每年组织得更为周全,声名逐渐远扬,根基却始终稳固。

芦笙吹奏

是什么让它从地方性民俗成长为持续热门的文化品牌,而非短暂潮流?答案就藏在黔北这座山乡的点滴细节中。

根深蒂固:实力的确非摆拍所能铸就

许多节庆活动里,观众与表演者泾渭分明。后山的六月六则截然不同。

儿童水枪嬉戏

每年此刻,都有众多苗族同胞跋山涉水来到这里。他们来自云南、毕节以及周边各县,有的开车行驶七八个小时的山路,有的甚至提前数日便启程。这些人不是为了“观看演出”,而是真心“过节”。

在他们心中,六月六不是旅游亮点,而是世代相传的纪念日。就像汉族人过年总要返乡团聚一样,到了这个时节,苗家子弟便渴望流连于这片被称作西苗故里的山坳之中。

这份深厚的归属感,绝非任何商业宣传能够购得。

更具分量的,是台上的各类节目,实在精湛。

比如“踩月亮”。听名字显得充满诗意,现场观看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惊险程度——男女青年需攀上十几米高的花杆,在空中完成倒立、翻滚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,女青年摘取杆顶象征月亮的圆球,男青年边吹奏芦笙边奋力向上攀爬。整套动作流畅自如,观看者看得心惊肉跳。

这可不是随便练习就能登台表演的。没有安全网,没有保护绳索,全凭手上的力量、脚下的精准,以及从小磨练出的基本功。

特色农产展销摊位

再者如抢花炮,也有人称之为“东方橄榄球”。哨声响起后,花炮被抛向半空,十几名运动员冲上去争抢、传递、突破,肢体碰撞、战术配合应运而生,其激烈程度不输许多专业赛事。参赛的都是各村庄的年轻力壮者,他们平日里各忙各的农活,到了六月六就聚集到这里竞技。

还有芦笙舞、板凳舞、滚山珠等节目,这些活动都不是为了取悦外人而编排的。它们源自苗族先民的生产生活场景——爬杆是狩猎与建筑的本领,抢花炮是族群内部的竞技传统,芦笙响起之时,整个村寨便会知道该聚集了。

有挑战性,有技巧性,有真实的代代相传。这样的表演,看一次觉得新奇,看明白后则令人钦佩。

很多网红节庆依赖的是猎奇效应,去一次就满足了。后山的六月六却不同,你刚去时可能是旁观热闹,再去就能体会门道,若三番五次来,或许还想亲身参与其中。

文化产品,最怕空洞。一旦是为了游客临时编排,风味就会大打折扣。后山的底气在于,这些节目本就存在,这些人本就会演,这个节本就过。游客来了也好,不过是添上几副碗筷。

情谊渐浓:融入感是逐年积累起来的

长盛不衰与昙花一现的区别,往往体现在一点上:人是以旁观身份,还是以参与姿态来的。

后山六月六的融入感,逐年增强。

为何人们乐此不疲?因为不仅可“看”,更能“玩”。

白天有篮球赛,有水战。水桶、水枪、脸盆,凡是能盛水的物件都用上了。不论认不认识,泼洒起来就是了。六月时节天气炎热,浑身湿透后人凉意顿生,原本陌生的面孔也变成了朋友。

拦门酒的阿妹手捧酒碗,山歌悠扬,不喝几杯似乎都失了礼节。

到了夜晚更加喧闹。篝火燃起,音乐响起,无论是否会跳舞,站进圈里就是了。芦笙曲调简单,舞步也好学,跟着踏两下便能找到律动。旁边还有音乐市集,烤小豆腐的焦香、卖冰粉的吆喝、年轻人的歌声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人间烟火气。

这种“谁都能插一脚”的氛围,非常关键。

有些地方办节,将观众隔离在警戒线外,舞台布置得再华丽,老百姓也只能远远拍摄几张照片。虽然场面喧嚣,却与己无关。发个朋友圈,便算是到此一游。

后山的逻

相关推荐

最新文章